第205章 老乞丐蹲在渊心，说尾号的事 #

老乞丐真就蹲在渊心底下，像个没事人。

我沉到他跟前。这回看清了，他不是哪世那副穷酸样，眼底亮得吓人，像是蹲了很久，就等我来问。

"尾号的事，"我说，"你提过好几回，从没说全。"

"你急啥，"他笑，"我这不蹲着等你么。"

"别卖关子，"我说，"那'别赢'到底是啥。"

他伸出手，渊心里浮出一行字，跳着，跟人间股票屏上一模一样。是"别赢"那两个。

"这号，"老乞丐说，"最早是第一世大厅里，有人发空号，拦你赢那一局。"

"发号的人是谁，"我说，"你说过，是苏意同源。"

"同源，不是同一个，"他摇头，"你记差了。第一世发号拦你赢的，是苏意。她怕你赢了，就上楼顶，就没了。"

"那后来呢。"

"后来千世，这号一直在跳，"他说，"你每回要赢要破局，它就跳，提醒你别赢。"

他停了。

"后来咋了，"我催，"你倒是往后说。"

老乞丐拍拍膝头，起身，往暗处挪了半步。

"话我只说半，"他说，"剩下那半，你自个儿到印心看去。我多说一句，这局就破了。"

我吃亏。明明朝着真相了，他偏在关键处收住。我急得想拽他，可没有手，拽个空。

"你这老东西，"我说，"回回都这样。"

"回回都这样，"他乐了，"才叫老乞丐么。"

我心口那半块歪印又烫，像也替我着急。吃亏归吃亏，我知道他不敢说全，说的不是他惜话，是这渊的规矩，真相得我自己走到才作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