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发空号的人，是苏意 #

我一夜没睡，翻遍了能翻的账。不查账号了，账号是空的，我改从当年那场交易的留痕摸。一笔一笔地顺，顺着顺着，发"别赢"那空号的人，名字浮了上来。

苏意。

我盯着那两个字，半天没动。

"你查到了。"她站在厅门口，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。

"是你，"我说，"第一世，发空号把我拽进轮回的人，是你。"

她没否认，也没点头，就那么站着，看我。

"你为什么不早说，"我说，"千世了，你回回在我跟前，回回不认。"

"说了你肯信么，"她说，"你那时恨死发号的人了。"

我站起来，腿一软，又坐回去。倒霉，真倒霉。千世我恨的那个推手，原来一直是她。她不是局外人，她就是那个局。我想骂，想问，可话到嘴边，只剩一个闷。

"你发那号，"我说，"是想让我死，还是想让我活。"

"想让你活，"她说，"那一世你本该没的。我把你拉进轮回，你才能一世一世地活下来。"

我听明白了。她怕我死，所以造了这千世循环，把我困在里面，也把我留住了。真相太重，我一时站不住，手撑着桌沿，指节都白了。

"苏意，"我说，"你这是把我关了一千世。"

"是，"她说，"我认。"

我没再说话。屏上的"别赢"还跳着，像在替她认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