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她问我，还走吗 #

血止了，我靠在断墙上喘。苏意撕了裙角，给我按住胛底的伤。大厅外头天快亮了，风裹着雪粒打在残墙上。

"无相，"她忽然开口，"你这回，还走吗。"

我张了张嘴。千世里这话她问过好几回，回回我答得干脆，不走了。可这回，我答不出。意外，真意外。前头我明明说了不走的，真到她轻声问这一句，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

"你愣着干啥，"她笑了一下，笑里带涩，"往回你答得比谁都快。"

"我怕，"我说，"我怕说了不走了，印还没碎，这壳还在，咱俩还是隔着。"

"隔着，也在一块儿啊，"她说。

"可我想挨着你，"我说，"真挨着，不用这层壳挡着。你怕我没了，我怕忘了你。两样怕，把咱俩越推越远。"

她把手停在我伤口上，没再笑。

"你答我一句，"她说，"这回到底走不走。"

我看着她。千世的走，是我一个人的纵身；这回的留，是两个人的事。我慢慢把她的手攥住，贴在心口。

"我不走，"我说，"可这话，得等印碎了，才算数。"

她眼睛湿了，没说话，只把我手攥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