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岔的埋伏,比我想的,沉。
车队绕路,还是被咬住了。火光里,一支铁骑,从沙梁后压出来,旗上一个字:序。秩序军的主力,竟早埋在这。马蹄踏起黄尘,把那面"序"字旗,卷得猎猎作响。
领头的,一身玄甲,立在车灯前。千世里头,那个每世归位的人,这世,是秩序军的主将。
"他旗上的序,"苏意眯眼,"跟数据世监管的核心,一个纹。"
"你又逃了一世,"玄甲将开口,声口,跟监管AI、跟总捕头、跟保险调查那位,是一个调,"可这世,三锚同世,你往哪逃。"
苏意横刀,挡在我前头:"废土上,没你的序。"
"她认得印了,"玄甲将看我,笑里带点怜悯,"可你每世,都留不住她。这世,也一样。"
我攥紧车辕上那枚歪印。千世漂到现在,他回回这么说,回回,把我从高处,推下去。
"这世,"我盯着他,"我不等推。我先走,也先把你,钉死在这印上。"
老乞丐不知何时,蹲到了火光照不到的暗处,哑嗓混着风:"印上的人,总得回去。满千相,改一回因果,代价,是忘一个人。"
又是这句。这回,我没问忘谁。千世里,答案,我早知道了。
他手里,那截锈铁,刻的歪印,跟车辕上我的,一个斜度。三锚同世,这回,连他的印,都对上了。
我借印的"相",想逼他现出核心坐标。可他这世,把反制,嵌进了废土的沙里,印被扰得发飘,我只看到一团黄。
我碰壁了。他这世,比数据世,更难撬。
印在肩胛,烫得发亮。三锚同世,闭环,该收了。
last updated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