秩序军退了,可北岔那面"序"字旗,烙在我眼里。
夜里,我把印的"相",开到极限,借千世记忆,去辨那面旗后的根。黄风灌进帐,胛底那块印,烧得我眼前发白,却真把废土上,每一阵黄风里藏的线,拽了出来。
武侠世的崖风,刑侦世的楼顶风,数据世的核心冷风,这世的黄风,吹的是同一个方向,指向同一个坐标。
那坐标,跟数据世监管核心的,是一个。千世的线,千只推我的手,尾号一样,根,也一个。
"你看见了,"苏意掀帐进来,手里攥着那张歪印的纸,"我刚,又梦见那条线了。尾号咬着尾号,末尾,是个歪印。"
锚点,这回,连梦都接上了。
"那坐标是谁,"她问。
"千世的开头,"我说,"第一世,股票大厅,马哥上头,发'别赢'空号的那个人。"
她手顿了一下。千世里头,这话,她迟早接。这回,她没接,只把歪印纸,摊在地图上,正对我指的那个点。
"那这世,"她抬眼,"我们,先去会他。"
我吃亏了——前头探子报,秩序军的主力,正往那坐标,收拢。我们想去,他,早布好了等。
老乞丐的哑嗓,从帐外飘来:"印上的相,是你不肯放下的东西。千世的线,都收在那坐标,你每世攒的相,他每世收的线,是一根。"
"这网,"我攥紧车辕的歪印,"我撕给你看。"
印在肩胛跳了跳。黄风里的线清楚了,可线那头,是张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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