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决定,先设个局。
秩序军往坐标收拢,我就反将一军:把车队分成两股,一股明走北岔,引他主力;一股暗插坐标侧翼,由我带,去摸那根"线"的头。
"明股是我饵,"我对苏意说,"暗股,你领。"
她挑眉:"你又想,自己趟雷。"
"这世,"我说,"我先行的,不止跳世那一回。"
明股刚动,秩序军果然咬了钩。可就在我带暗股,摸近坐标侧翼时,沙底忽然塌了,埋着一排旧雷,正踩在我脚边。
是我算漏了。这世的废土,比往世,多埋了一层。
我吃亏了。暗股被迫现形,秩序军的侧翼游骑,反把我们从侧后,包了抄。
苏意闻讯回援,刀光劈开沙幕,把我拽出雷区。她肩头,多了一道血口。
"你那'相',"她喘着,白我一眼,"这世,漏得厉害。"
漏是漏了。可千世里学乖了,局败了,就认,不硬撑。我把肩胛那块印,贴在她伤口旁,烫意渡过去,血,竟慢了。
她肩头那道口,跟刑侦世楼顶、跟武侠世崖边,一个斜度。千世里,她为我,挨的刀,数不清。这回,轮到我,把她,从雷区拽出来。
"这局,"我攥紧车辕的歪印,"败了。可线,我摸到了侧翼的纹。"
老乞丐的哑嗓,从风里飘来:"印上的相,是你不肯放下的东西。你放不下她,就回回,来。"
印在肩胛跳了跳。吃了亏,可三锚同世,这回,有人,替我扛了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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