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借这世的身份,在系统里,做了一处假迹。
是顶层的访问日志,写得像是,有人早记下了高管的根。我算准,他每世都怕那根露,必来查这层。
"这迹,"苏意看我落键,"你做的是饵。"
"是饵,"我说,"他来查,就露手。"
她挑眉:"你这回,倒肯用脑子,不自己趟雷了。"
我趁夜,把假迹晾在终端,自个儿退到隔屏后。"这回,"我退到屏后,"换他,来寻我。"
高管的安保,果真来了,灯影里,查那层日志。
可我算漏了。这世的高管,比废土秩序军、比宫墙权臣,都精。他没碰那迹,反手,在日志尾,添了一行反查的码,顺着网,摸向做迹的人。
我吃亏了。假迹没引他露根,反被他,反咬了一口。
第二日,高管以"越权访问"为由,将我,困在了这层。
苏意来送水,把那张歪印的纸,压在杯下:"他添的那行码,我认得纹,跟数据世监管核心,一个样。"
老乞丐的哑嗓,从廊外飘来:"印上的相,是你不肯放下的东西。"
她把那张歪印的纸,又往我这边,推了半寸:"这世,"她抬眼,"我替你,认下了。"
印在肩胛跳了跳。吃了亏,可三锚同世,这回,有人,替我扛了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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